她用帕子在鼻子上堵了一会儿,改了平躺了姿式。
心想,她怎么流鼻血了?
她也没上火啊。
不过,这个月的月事倒是没有来。
但才迟了几天,她也没有找太医诊脉。
也许就是因为月事没来,加上这些日子跟孟轩鹤在一起也没有节制,才会流鼻血。
过了一会儿,她感觉没有流了,就把被血染红的帕子随手塞到了枕头底下,侧了身子,不过一会儿,就睡了过去。
次日早上,天光大亮,晨光透过窗户,从外面照进来。
孟轩鹤早已经起床去上朝了。
六月与秦平已经伺候孟溪舟吃了早膳,由秦平陪着去了太学。
玉儿进了寝殿,站在床边的帐子外,小声唤着,“娘娘,要起来吃早膳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