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胆战心惊的,生怕查到自己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害怕的就是容充仪了,那杯酒是她敬的,而负责排察的人也将重点放在了她的身上,她大喊着冤枉,还是被拖进了掖庭诏狱。

        亥时,太医过来向帝后禀报六月的情况。说是抢救的及时,加上药量比较少,并不是致命的,六月的生命并无大碍,只是喉咙受伤,损害了声带,以后恐怕是不能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医走后,林初南起身要去看六月,孟轩鹤拉住她道:“太晚了,你也该休息了,六月那儿有人照顾,沧海也去了,你就不要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初南跌坐回炕上,靠在了孟轩鹤的胸前,揪着他的衣襟道:“皇上,据太医的话,行凶之人想必是想害我肚子里的孩子。可是,我有喜之事今日才真正在宫里传开,是谁有这样的能力,这么快就把毒神不知鬼不觉地下进了我的酒杯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轩鹤安慰道:“我会查出来的,一定给你讨回公道。你别想了,身体要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摇着头,一汪如水的眸子睁的大大的,里面带着惊惶与不安,令孟轩鹤很是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姐姐就是因为生太子而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轩鹤将她抱住,按进自己的怀里,“你不是宁皇后,我会好好保护你的。南儿,别怕,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安降生在世上,你也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内叹了口气,来到大齐这些日子,除了遇上林初南,除了林初南带给他的悸动与快乐,其他的事儿基本都是糟心事。现在,竟然有人又把主意打到了林初南的身上。他既恨又怒。他突然很想过普通人的平谈日子。但他知道,到了今日,再去想那些已经没有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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