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轩鹤眸色沉沉看着穆怀信,“死了?上官振,穆大人所言是否属实?”
上官振沉吟道:“臣发现侯爷的时候,他身中一箭,已经没有了气息。”
穆怀信道:“张文昌这种心怀不轨的乱臣贼子,死有余辜!”
事已至此,大臣们赶紧附和,朝着穆怀信靠拢,生怕被牵连进去,落个不得善终的下场。
大牢之内,张信身上的铠甲都是血,头发蓬乱,脸上都是污垢,抓着栏杆大喊着:“皇上!我要见皇上!穆怀信这只狼!他趁机杀害家父,杀人灭口,居心叵测,皇上千万不要被他的谎言蒙骗啊!皇上——我要见皇上——”
“吵什么吵!”牢头不堪其扰,走过来喝了一声,还拿剑鞘在栏杆上打了一下。
张信看到牢头过来,伸着手道:“官爷!我是张信啊!我是安乐侯的长子张信,你认识我吧?”
牢头瞅着张信的形容,冷哼一声,“长安城中谁不知张大公子,只不过,小的认识张大公子,张大公子不认识小的。”
“不不不,我们现在不就认识了吗?官爷,麻烦您替我传个话,替我向皇上传话,我要见皇上,我有话要对皇上说!”
“哼!你想见皇上,皇上还不愿意见你呢!张大公子,你醒醒吧,现在你是死囚犯。你应该学学平王,看人家多淡定。”
旁边的牢房里,孟轩朗衣服虽然也脏,头发也不怎么整齐,脸上也不怎么干净,但是他盘腿坐在铺着稻草的床上,安安静静的样子,让人觉得他不是在坐牢,而是在坐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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