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悦慈有些绝望,看了看月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满的脸色也是惨白的。跟着郡主吃了这么多年苦,眼看着天要晴起来,好日子要来了,没有想到她们会在黎明之际遭遇这样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满对孟悦慈说:“郡主不要管奴婢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月满朝着那几个人扑了上去,他们没防备被扑倒的扑倒,被连带着拽的拽倒,月满不懂拳脚只是闭上眼睛四肢乱动,胡踢乱打,一时之间,竟让几个大男人无法招架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悦慈看着这情景,如果她现在走了,月满一定会让这几个人毁掉。月满命苦,已经被那个张庆害过一次。如果再受打击,肯定会活不下去。主仆多年,情份早已超过了主仆。孟悦慈没有走,抄起一旁的绣墩朝那几个人砸去,大喊着:“你们不要碰她!混蛋!走开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人毕竟是受过训练的侍卫,很快就从混乱之中镇定下来,两个控制住月满,剩下两个揪住了孟悦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孟悦慈脸上被打了一巴掌,立刻浮起五道红色的指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臭女表子!你以为你真是什么郡主啊?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?你以你有多金贵?今儿爷就要让你在爷的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侍卫一下子撕烂了孟悦慈的外衫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悦慈被打的头发晕,嘴角流出了鲜血,摇晃着身体往后退着,方才的镇定崩散,哀求道:“各位军爷,求你们放过我吧,我,我给你们银子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穷郡主,能有什么银子?再说了,我们现在不要银子,我们就要你——哈哈哈哈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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