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轩鹤沉了脸色,“你这是何意?什么叫朕把他逼到绝路?这些年来你们做的事情,他做的事情,你还不清楚?到底是谁在逼谁你不清楚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腾道:“奴才有罪,奴才知道张文昌也有罪,都是十恶不赦之罪。老奴跟在皇上身边十二年,心里终究还是放下不皇上。老奴命不久矣,只想劝皇上一句话。张文昌虽然远不及林万里,但张文昌,他不是林万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文昌虽远不及林万里,但张文昌,他不是林万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轩鹤听出这话中似有隐情,凝眉看着苏腾,“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朕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腾道:“奴才也没有什么好瞒的了,请皇上听老奴一次劝,皇上厌弃了张文昌也罢,要为林家平反也罢,都不要把张文昌拉下去。抓到他的把柄,挟制住他即可。一个张文昌倒下了,回来的,也许会是比张文昌更加可怕的人,皇上,您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轩鹤的脸色已经变青,伸手揪住了苏腾的胳膊,“苏腾,你这是什么意思?张文昌背后还有人?朕不是他的对手?哈哈哈,普天之下,天子为尊,还有谁连朕也不怕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腾皱了眉,审视着皇上的容颜,“皇上......真的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不相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奴才被打入永巷之前,便感觉您不太一样了,似乎有很多事情都不记得。难道,连最重要的事情也忘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轩鹤心中警醒,面上镇定的样子,“朕什么都记得,不用你来提醒。朕只是告诉你,任何人都妄想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再兴风作浪!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开永巷,孟轩鹤直接去了温室殿,路上听沧海说他一出苏腾的院子,苏腾就哭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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