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南气的放开孟溪舟,走到炕前道:“他年纪小不懂事,皇上不及时教导,怎么还跟着胡闹起来?皇上,他才三岁呀,竟然用那种法子去折磨张宏,将来长大了,还怎么得了?大齐刑罚,是律法皇权,是震慑有罪之人的公器,非小儿玩弄之物!”

        孟轩鹤脸上的笑容收起,知道林初南说的有道理,孟溪舟帮他们出气归出气,但也真的犯了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下脸道:“太子,你可知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溪舟的大眼睛眨巴眨巴,往后看六月沧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二人吓得垂着头,不敢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初南道:“你别看他们!你爹爹问你话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溪舟嘿嘿一笑,带着几分痞劲,竟然十分像孟轩鹤初来到大齐时的样子,只听他说:“爹爹,娘亲,我在惩罚坏人,我是不会伤害好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初南斥道:“坏人自有人惩罚,你这是乱用私刑,还闯进了宗正府,你哪儿来的胆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沧海低低出声,“昭仪,皇上,这不能全怪太子,是奴才,是奴才为了让太子开心,带太子去的,你们要罚就罚奴才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六月也道:“对!太子还小,都是奴婢没有看好太子,纵容了太子,奴婢该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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