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葵安看向楚笙歌,便见楚笙歌揉着自己的手腕,确实是一道明显的紫红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拿的书,你就怎么喝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笙歌气结,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葵安,你就体谅一下我这个病号嘛!我的手真的很疼,如果打翻了药碗,又得重新熬,多麻烦别人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笙歌一边说还一边拉住傅葵安的衣角扯了扯,她可是冒着傅葵安一怒之下把药泼在自己脸上的风险啊!

        令楚笙歌没想到的是傅葵安居然没有气得摔碗,反而是真的喂起药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……得对傅葵安来软的才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楚笙歌也不管药有多苦、有多烫,只要傅葵安送到嘴边她便张口去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傅葵安发现了楚笙歌每喝一口药都皱一下眉,于是他渐渐地放慢了喂药的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,一人喂药,一人喝药,楚笙歌一动不动地看着傅葵安的眉眼,也就没觉得口中的药有多苦了,竟……还有一种甜甜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葵安,你长得好好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葵安喂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但随即很快就恢复了正常,连眼中的慌乱都在升起的瞬间被他压了下去。于是在楚笙歌的眼里他并没有什么异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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