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是他?岳清河?”周红鸥仰望昭明台,不知四界尊与陆掌山是怎么想的。周红鸥对岳清河印象很差,他羞辱常诺,自以为是,人品低劣。
隋麓白深知大哥对外宽容,对内严苛,尤其是对他这个弟弟,偷懒罚的最重,犯错从来不会网开一面,非要把他这摊子烂泥扶上墙。
岳清河的话,岐山中虽不算顶尖,也不算差的。
“要不……我退出?”隋麓白怯怯说。
之前走了狗屎运的兴奋荡然无存。
常诺不赞同,“多少人等这个三百年一次的仙法会盟上昭明台的机会,你怎能临阵退缩?”
隋麓白有自知之明,“我……我怕扯岳公子的后腿。”
周红鸥反驳,“谁说的?我保证你能排名不是倒数第一。”
说罢,他从乾坤囊里拽出个灵符。
“这个灵符叫做定身符,能定人身不动,时间依着那人修为不同。修为高深的自然困不住,但像一般仙门小辈,能定个一天半日的,绝对没问题。你进去之后,偷偷靠近他们,尤其是那些仙法弱的,趁他不注意,把定身符贴在他们的身上,你们只要杀一个魔兽,就比被定住的那一组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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