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浅看清了周琮的口型。
她见仙门弟子重伤无数,魔兽的仙骨也即将被被消耗殆尽,顿时生出心力憔悴之感,明明经历了惨绝人寰的仙魔之争,大家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了,却又陷入了无止无休的痛苦。她与燕长墨牺牲了多少才换来的和平,竟然被宋真那种垃圾几句话就破坏了。
闭上眼,虚浮山的清风带着血的味道,与魔域镜湖湖畔的阴云下何其相似。
师父是不是也对仙门如此失望,才肯放弃一切,宁可忍受堕转折磨,也要留在凡世之间?
她捡起太虚剑,白骨开道,一步一步的走向周琮。
周琮急的要命,花浅来的真慢,一边假装与花浅比划一边小声说,“浅浅你不想你自己,也想想隋婴,你在此一刻,他一定会护你一刻。宋真诬陷你,目的根本不在你,你还看不出来吗?你真的忍心毁了隋婴毁了玫山吗?”
花浅苦笑,她怎么可能想毁了师兄,她如今也就这点能耐,想离开也是做不到的。周琮创造的机会,她不能浪费,很快周琮一声大叫救命,乌灵冲入战圈大喊,“花浅,你快放开阿琮!”
周在陵见自家孙儿被擒住,先收了手,周家弟子都跟着退了出来,“都住手!”
“谁敢动作,我杀了他,”花浅直对着周琮的心脉。
白骨退向花浅身边,众弟子有了喘息之机,宋真也不敢拿周家少爷的性命开玩笑,心想周琮一定是故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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