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他救了我,当然,他并不知道我是谁。”
“是你引他堕转?你知不知他堕转二层失去意识送去了性命。”
“堕转?哈哈……有什么稀奇呢?他有欲望,不认同自己所受的待遇,堕转有什么稀奇的?”牧念笑的张扬。
“你给他的包袱里,到底有什么?”隋婴凌空一指,方才被劈开的结界缝隙闭合。
“一面铜镜,普通的铜镜。”面具人毫不畏惧,“晗羽真人,我打不过你,但你想在不毁了养心城,不伤这只可怜的小魔兽的情况下,困我在这结界中,却也不容易。你们仙门四界不是最忌讳滥伤无辜吗?这里的无辜太多了,晗羽真人当真要打?”
果然,隋婴犹豫了。
花浅一手搭上隋婴的肩,“没错,困住你是难,还是杀了你比较容易,杀了你,我照样能问出你与岳清河的关系。”
死了化成白骨,她就能用冥道之力,问任何她想知道的问题。
“我说的话,为何你们不信?”牧念伸出右手,手中多出个铜镜,“就是这个,我有很多,你们想要,我也送你们几个。”
“破铜烂铁谁稀罕!”花浅眯起眼,右手用力一按,肋骨断裂,几十只骨头迅速聚集起来,合成一只巨大大骷髅。
骷髅比面具人高出几倍,光靠压也能压死,两手握着骨刺当武器,机巧灵活,恍惚几下让面具人连连后退,逼到悬崖,牧念叹气,“非要这么绝情吗?花浅,说到底,我们才是伙伴,仙门欲除你而后快,你帮他们管岳清河的闲事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