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这辈子,也只有这么几天偷来的时光,能稍稍靠近这轮四界将来最耀眼的太阳。
一路打狗,打到了两个时辰的规定时间,如果再不出去,他们就得挨玉师父的罚了。
花浅靠在山壁上,微微喘息,“阵法是什么破玩意儿啊!我再也不想进来了!”
“其实……”隋婴小声说,“我知道怎么走出去……”
“什么!”花浅险些被自己的唾沫呛死。
“我祖上有许多结界与阵法的藏书,这个阵法我见过的。”
“你不早说!”花浅累的快虚脱了,而这位隋师兄队友,竟然看了她半天热闹。
隋婴低头抿着嘴唇,“我怕你生气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!”花浅现在才是真生气,“算了算了,我跟你走,你可带对路,避开那些臭狗,我要歇一会儿。”
换做隋婴走在前面,花浅再没遇上一只魔兽。她发现隋婴前进了几步,又向右移动几步,再向左几步,不是一直向前走。原来如此,阵法就如同看不见的迷宫,走错了会遇上魔兽,走对了便一路安全,直到出口。
几步下来,峡谷的尽头触手可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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