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会信你的鬼话,你既然有办法,为何不早告诉我们?”燕长墨冷笑,“楚环,我谢救我妹妹,但你若是与四界不利,我也不畏惧与你一战。”
“现在的你,还不是我对手,不过将来很难说,前提是你能一直保持自己的神识,”楚环完全没有打一架的意思,“我与你母亲约定,是有生之年绝不会与四界仙门为难,我好好的在魔域住着,仙魔大战忽然就打起来了,这个锅你可不能赖在我的头上。信不信由你,我只是心血来潮,想将魔域长城的真相,告知能拔出轻羽剑的玫山后人。”
自隋无意之后,隋婴是第一个拔出轻羽剑的人,花浅忽然想起自己在濒死之际无意中打开隋无意留在书中的结界。
隋婴看看燕长墨,如果燕伯母真的与楚环有过如此约定,那楚环一直没有出现在仙魔大战的战场上,就说的通了。
现下他们束手无策,与其干等,倒不如听听楚环的说法。
花浅拉拉他的袖子,“师兄,听他说说也无妨。”
隋婴撤了结界,上前一步,“前辈请明示。”
楚环认真的打量隋婴,“隋无意或许也没想到,他的后人能突破禁制,拔出轻羽。”
“禁制?”隋婴与燕长墨心惊,花浅因为之前知道一点儿,隋无意是让隋家后人根骨低劣的罪魁祸首。
“这个说起来就话长了,我没必要费唇舌与你解释这个,”楚环悠悠道,“玫山界尊,你且听好,魔域长城,将天地气脉一分为二,浊息与灵息分流左右。轻羽结界,乃长城之骨,然血肉乃是千万堕仙的生魂凝聚而成。最初的堕仙,是为了魔域长城而诞生的。而我,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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