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意说的是宋家主,樊山家主早早以回樊山布阵为理由,带着宋家弟子后撤,避开凶残的战场。
杜龙霜虽然德高望重,却管不住四界界尊,明知宋真自私之举,却也奈何不得,只能在中间打圆场,“宋家主有他的考量吧。”
隋御道,“燕左传信,花浅带燕陌陌从魔域而归,如今与燕界尊留在玫山观察堕仙动向,阿婴也和他们在一起。堕仙如今在玫山之下徘徊,没有前进的意思。”
“堕仙之间也有纷争,牧念与临聿虽都为若琊王座下,却也并非一心,明月界地域广博,如今他们各自争执地盘归属,大概是耽搁在此处,”乌意道,“这是我们唯一能利用的喘息的时间。隋御,下决定吧,让麓白接阿婴的轻羽剑。”
“麓白的仙骨与阿婴一样,不可能拔出轻羽,”隋御摇头。
“情势紧迫,无论如何,麓白是隋家嫡脉的仙骨,即使轻羽剑拔不出,至少也做做样子,振奋军心,总比隋婴一个凡人占着界尊的位置,什么作用也起不得强!”乌意道,“隋御,阿婴年纪小不懂事,你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?”
“乌家主说的没错,如今情势,已经没有时间等阿婴自己想开,你是他的长辈,有你做这个决定最为合适,”杜龙霜也劝。
隋御闭上眼,他当然知道道理,可他了解隋婴,隋婴有多么在意玫山,多么在意轻羽剑,多么护着弟弟,让他交出轻羽,退位界尊,让麓白替他上战场,就等同逼他去死。
“你让阿婴怎么想?阿婴是为了给我们争取时间,才会被若琊王抽走了仙骨!”
“我们面对的,是战争!我们怎么能为了在意他的感情,而枉顾四界仙门安危,枉顾人族可能受到的灭顶之灾!”
乌意清冷的目光盯着隋御,隋御偏过脸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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