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琮说,“没事儿,万幸,当初我把降神给了你!若不然,我们可能已经见不到你了!”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。”燕长墨瞪了周琮一眼,“降神的事儿,你打算怎么与你爷爷交代?”
“我自己摔的,”周琮咧嘴一笑,“总之,不会让老爹把账赖到浅浅头上。”
那边,隋婴被几个燕门弟子拖着,似乎想与他比试比试,一群人围着起哄。只有认定的生死兄弟,才会这般,不计较身份,不计较你我。
花浅害怕师兄脸皮薄,真的上去比试,仙骨毕竟摆在那儿,灵力受限,很可能被欺负,于是跑去教场自告奋勇做陪练去了。
周琮见乌灵也去了教场,忙追着凑过去。
燕长墨等花浅等人走后,与自家副将说,“我想让隋婴做联军的副帅。”
“只怕联军其他家门的前辈们会有不服,毕竟玫山全山堕转时,无数家门都受到波及,而且,隋界尊仙骨受制不能学高阶术法,开不了轻羽剑。”
“玫山再落魄,也有隋无意留下的玫山地宫,与缠绵悱恻楼几千年的家学渊源,还轮不到四界尊位异姓的时候。如今隋婴这套身法,虽无灵力加持,却也能在近战胜过些许偷懒的高阶弟子。他为一界之尊,轻羽之主,不服的人也该能嘴。”
“隋界尊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燕长墨背过手,“与魔兽之战过后,即使赢了,岐山燕门,也是损失最惨重的,到时候宋家与周家,不会放过机会,取晓天第一界之位而代之。四界尊里,唯有隋婴能站在我这边,我不敢信阿琮,却敢信他。还有,父亲的死因蹊跷,我始终不信,父亲是自尽而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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