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儿不敢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瀚辰快要把嘴角咬破了,却还是闭上眼,在众目睽睽下双膝弯曲跪地,他深信父亲并不是说说而已,若他不照着做,下一句话就是断绝父子关系,逐出樊山山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,四界哪还有他的立足之地?

        燕长墨转身去扶,却觉宋瀚辰双肩轻轻发抖,不肯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隋御把脸撇过去,似乎很不在意这样小孩子家家的闹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而已,宋界尊严重了,”杜龙霜也站起来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樊山的家务事,虽说杜掌山当得阿辰师尊,可你也当得花贤侄一声师尊,如此偏倚,会落人闲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龙霜无语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浅受了这一跪,总觉得宋真话里透着虚伪,这件事儿宋真是向着他的,但这般大义灭亲的公正,让听者为之敬佩,事实上却是牺牲亲儿子,成全自己的权威。她心生恶寒,好像她刚刚要个说法,是无理取闹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长墨心里压着火,宋真此举,是半点面子没留给他,明面是宋瀚辰受辱,但刚刚挡在宋瀚辰面前,说所有过失总帅来担的他,也像是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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