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龙霜拿燕长墨没辙,界尊的地位摆着,他又不能跟以前在天问阁一般责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掌山,”燕长墨急着传信给杜龙霜,并非为了看他脸色听他责备,“隋婴的伤,还得您老与几位师父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!!!阿婴也跟着你们胡闹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龙霜进了帐篷,这一进去,就是一天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隋婴便能拄着拐杖走路了。他一能走路,就立刻挪到了邻边花浅的帐篷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长墨懒得管他,虽然很想骂一句自己的伤没好利索就去关心别人!花浅伤好得快,却一直晕着,杜龙霜看过后,说是灵力透支太多,也就是太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隋婴听了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趴在花浅的床边,同一个方向还趴着一只小兔子。玉兔兽战时被隋婴塞进乾坤囊里,它太弱小了,没办法在兽群中保护自己。直到杜龙霜走后,隋婴想起毛团,把它从乾坤囊里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兔兽很乖巧,似乎认了隋婴做主人,主人闷闷不乐,忧心忡忡,它安静的团着,不声不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浅呼吸急促,似乎在做噩梦,不时的呢喃,“师父……师父……不要丢下阿浅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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