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虚剑伤无法治愈,疤痕会永远印刻在景玄的身上。
虽说输的难堪,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走,但总归是还了那位自命不凡心狠手辣的堕仙一个刻骨铭心的大礼。
燕长墨与花浅是最后回到燕军大营的。
花浅擦着太虚剑上的血,还没得意完,就被燕长墨揪进营帐,劈头盖脸一顿痛骂。
“景玄是什么人!四魔将军是闹着玩的吗?你不在降神里好好呆着,冲出去跟他单挑!刚刚有多危险,你不要命了!”
花浅不顶嘴,像个犯了错的小朋友。
“御伯与我说了,你们是跟着他们的马车下的山。我知你们是好意,想要帮忙,但你现在也见过真正的战场了,花浅,你现在告诉我,你后不后悔带他们下山!”
花浅不做声。
“你能保护的了自己,却保护不了他们!”
燕长墨从小在军中,看惯了生死,今日天问阁的同学,与燕军死去的战友一般,战死沙场,虽死犹荣。
可是,这样的牺牲,如果能够避免,他会尽全力避免。天问阁的同学若是不出浮虚山,根本不会遇到景玄,更不会丢了性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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