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受伤。
“隋婴,你做什么!”乌灵强忍住自己冒险去救人的冲动,却发现隋婴划破手腕,血滴上着被花浅十张符印封住的轻羽剑。
“我……”
“花浅都不是景玄的对手,我们出去也是送死,”乌灵捏了个诀给隋婴止血,“她之所以封你的剑,就是怕你如此不管不顾。别让她分心,我们能做的是相信她,相信她能做到。”
花浅几经躲闪,身上挂了无数大伤小伤,却始终无法靠近景玄,太虚剑缠上了无止无休的飞叶,不好,还有什么利刃向着她后脊袭来。
躲闪不得,一切发生的太快。
景玄微微翘起嘴角,看了这么久,这女人竟没有作战的套路。全凭着直觉与蛮力硬抗!果然是温室里长大的花花草草。
就这样结束吧!
隐隐有风声。
湛蓝天空满布厚厚的云层。
景玄皱眉,只见雪枪破云而出,气贯长虹,带上的灵力,生生刺穿他坐骑郦犀兽的椎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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