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浅聚精会神的入定清修,难怪,四周的灵力格外浑厚,灵力向着小院子源源不断的汇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是如传闻一般,楚晓去哪里捡了这么厉害的根骨回来,创世神也不过如此。”燕照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进屋子,靠近隋婴的床边,微微伸手,撇开隋婴前额的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孩子,长大了,长得不像他爹隋泽,品性也不像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仙杖,这孩子一声不吭。知错受罚,不闪不避,隋家这一代的继承人,倒是有难得的责任与担当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浅忽然睁眼,她感受到有另一股灵力,正靠近隋婴,太虚剑连带剑鞘脱手,却被隋婴床边的紫袍大叔,轻而易举的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花浅记得这人是从仙杖下救了隋师兄,说服杜掌山放过隋师兄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天问阁学了半年的四界史,用手指头想也能想到眼前人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是她对不起燕长墨,等再见燕长墨时,一定要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情急之时,她把画的符咒一股脑扔出去,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燕长墨。燕长墨与他说,隋婴一定不会有事,定是早早就请了燕家界尊,来此阻拦行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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