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”花浅握了握腰间的太虚剑,“师父毕生只拔过三次太虚剑,一次是年少参加仙法会盟夺首位时,一次是招摇九色谷地封印降冥大魔时,还有一次……师父没详说,只说他那一次拔剑,犯下了很大的过错。”
“犯错吗?”夏真人倒是记不起来。
人已经死了,恩怨纠葛如过眼云烟,他只记得楚晓是他最
看好的后辈,如今楚晓的徒儿花浅,依旧是他最看好的后辈。
浮虚山云雾缭绕,逐渐隐没两个仙影。
……
燕长墨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,可过了一夜,花浅依旧早早的到天问阁来扫院子。
倒是没了霸王硬上弓的抢夺制服与按摩捶背。
多了擦桌子,修屋顶,给人催生灵植,做篆刻符印的课后作业。
左右比洗衣服跟捶背,强了那么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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