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的坚持着,即使看不到任何希望与光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到缠绵悱恻楼门前,隋婴给他下跪磕头,不是为了求饶,也没有半句分辨解释,只是谢他帮楚晓实现了最后的愿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花浅呢?要谢也轮不到你来谢,”杜龙霜只见隋婴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隋婴带他到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浅把自己团成一个虾米,蜷缩在小角落,抱着件带血的白衣与太虚剑,漆黑的眸瞳盯着墙壁,浑浑噩噩的重复嘟囔,“做个好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浅的时间,静止在师父的魂魄与身体消散空虚的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是她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师父握着她的手,太虚剑才刺下去,但的的确确是自己,把剑靠近师父,还给了师父自尽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她的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的错无法挽回,师父再也回不到她的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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