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不了埋起来,明年再喝,”楚晓可不敢让隋婴喝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年如果师兄不回玫山,还来我们家过年,好不好,师父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浅压根儿没打算问隋婴的意见,她知道,只要她多求几句,隋小公子不会拒绝她的。隋婴连那些要他洗衣服的弟子都从来不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了饭,花浅捏仙诀洗碗,仙术最有用之处之一,就是做家务省时又省力。楚晓坐了一会儿便回屋修炼,花浅在屋顶上,盘腿坐着,东张西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花师妹,我……”隋婴瞧着天色,晓风真人已经歇下,自己该告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个称呼,”花浅听着别扭,她酒量不怎么好,一高兴多喝了两杯,脑子有点不太清醒了,“换个亲近一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隋婴听周琮叫花浅浅浅。周琮性情圆滑,八面玲珑,擅长跟人套近乎,他最不擅长这些,从小到大,只要没人找他麻烦,他就谢天谢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浅……浅师妹。”到底叫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隋婴想不出别的称呼,阿浅师妹好像比花师妹亲密一点?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花浅不逗乖宝宝玩笑,“行吧,听着从比之前的强。那我以后叫你……叫你……阿婴师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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