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院里茶桌角落挖挖看,”楚晓说,“说不准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浅迅速从院子角落挖出一个大坛子,“师父,我找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浮虚山门规第一条就是禁酒,这坛子酒,还是楚晓当年学艺时偷偷藏的,只是与他一起藏酒的人,已然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强压住周身涣散的灵力,楚晓问隋婴,“喝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隋婴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拘谨,花浅忙里忙外把他丢在楚晓身边,楚晓问他功课,问他这些年在浮虚山学了些什么,问他弟弟与隋御管家过得好不好,他生怕说不好惹得楚晓生气,每个问题的回答的谨小慎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时候喝过酒,却已经记不住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浅抱着酒坛子欢欢喜喜的放到桌上,跑去灶台熄火,四盘小菜,一坛子好酒,好像有那么一点点过年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饭前,放个烟花!”花浅不忙落座,飞身上了屋顶,朝着夜空施了个流火诀,只见夜空绽开火红花色,一层连着一层,映着小院闪闪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晓无奈,“阿浅,意思意思便好,你这流火,可会扰了浮虚山师父们的清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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