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就不会发脾气呢?”
隋婴没回花浅的话,只是腼腆的笑了笑。
好像在说,他为什么要发脾气。
“他们欺负你,你还很高兴吗?”
花浅很不理解,隋婴好歹也是四大家族的少爷,名门之后,背后是浩瀚连绵的四界之一玫山明月界,怎么能沦落到比她修仙之前做凡人行乞的时候还要凄惨。
燕隋周宋,隋排第二。
如果她有这般显贵出身,还不知道要拽成什么样子。
“你不反抗,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,人都是欺软怕硬的,你稍稍给他们一点教训,至少,他们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隋婴欲言又止,花浅治好了他的伤口,才放开他的手,他把花盆与书收进乾坤囊里,“我……我不知怎么谢你,我给你洗制服吧。”
花浅瞅瞅被隐身术隐去的双袖血迹,这主意不错,家务费时费力,最坑的是还得早起,隋婴感她恩情,自己也不算欺负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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