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婴正把洗好的制服给了几个天问阁的弟子,几个弟子冷着脸接过制服,回院子自家小屋换去了,别说谢谢,连个笑脸都没给。
花浅干笑了几声,“我倒是要看看,我以后的日子有多难过。”
银铃声响,早课时到,所有人都回到座位上。
花浅跟周琮换了位置,左边燕长墨,右边杜凤雪。他刚坐下,便见燕长墨把座位向着左边移了半米,侧身转向外,眼不见为净。
挪凳子的声音之大,这个教室的弟子都被吸引。
花浅直觉几十双眼睛盯着他的后背。
谁怕谁!你不待见我,我还不待见你呢!花浅也挪动凳子靠右半米,几乎跟杜凤雪挤在一张桌子上。
声音震得比燕长墨还响亮。
杜凤雪:“……”
两人之间,横生出一米的空当。
孙真人依旧端坐在讲台上打盹,教室这么大动静,竟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其他弟子不敢吱声,世上恐怕除了花浅,没人敢如此对待燕少主了吧?他们有的装作练习仙术,有的装作安静读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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