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婴回到楼上,把带血的制服放进盆里,旁边还有三个盆,放着许多件浮虚山的制服。
……
日出时,花浅找了个修行的理由骗师父,跑到昨天跟隋婴到的半山腰上。
她在那结界徘徊了许久,愣是进不去,隋师兄是不是忘了,自己还穿着他的制服?也不出来接一下她?
眼见太阳升起来,花浅躺在树杈上,等的都快睡着了,才见隋婴从青石小路爬上山。
“你去哪儿了……知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一早晨!”花浅跳下树,想自己怎么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,冲下山把衣服洗干净换上。
见隋婴手里端着三个盆,重叠在一起,里面放了好几件叠放整齐的制服。
人家不是睡懒觉,是早早的……给她把衣服洗了?
花浅有些不好意思,“谢谢。”
隋婴小声说,“昨天我想告诉你,你已经走了。”
花浅昨天走得太急,怕师父的等她吃不上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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