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问阁中,不是没有人与他说过话,虽然少,可有过那么一两个。可只是他们因为与他说过话,就被燕长墨生生逼出天问阁。岐山燕家的地位高高在上,四界仙门哪个家族,也不敢得罪晓天界的少主。
花浅抓耳挠腮,似乎被双袖的血困扰。
隋婴小心翼翼的问,“你是不是……怕被晓风真人骂?”
花浅猛点头,愁死她了,怎么办啊?
“要不,你先穿我的……不嫌弃的话……”隋婴声音很小,他跟花浅形体相近。
“不嫌弃!”花浅直觉这办法好,换上隋婴的制服,晚上回去跟师父交差,然后明天日出时候就来找隋婴,把衣服换回来,去九溪水边洗干净。
隋师兄帮了大忙。
花浅当即开始脱衣服,隋婴怕被外面经过的人看见,拦住花浅,“去我家换吧。”
“嗯,对对对,”花浅高兴过了头,没想隋婴穿什么,总不能穿她这件带血的。
她以为隋婴家也在这天问阁院子后排,却见隋婴引着她出了院子,两人沿着红枫叶林间下山的石板路,一直走到半山腰。
枫林美景尽收眼底,不知返,置身其中流连忘返,取名字的人也很应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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