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隋婴亲自回答她。
隋婴抿着唇,不说话。
“你不说,我去问燕长墨!”花浅想杀禹兽时,燕长墨也用自己的血,逼斩灵剑暂时换了主人,既然隋婴强拔轻羽剑折寿,燕长墨定然也遭到斩灵剑的反噬,这两个人谁也没告诉她,都默默承受这一切,真是伟大的牺牲啊,把她花浅当傻子吗?
越想越生气。
隋婴想拦花浅,被花浅一把甩开。
花浅心里委屈,“我还是不是师妹?折寿数这么大的事,你竟然瞒着我!你,燕长墨,一个一个都瞒着我!你们将来死了,是不是都不愿我知道!”
花浅想起师父,更加委屈,抬手袖子盖住湿润的眼睛,师父到死,都瞒着她堕转的事,她再也不想亲近的人,死的比她早。
隋婴不愿花浅去找燕长墨,这两人脾气对不上,极有可能一言不合再打起来,想着想着,他不自主的攥起冰凌柱,想要拦下花浅,“没错,轻羽剑与斩灵剑的反噬会折损寿数,可我们如何选择,都是我们自愿的!”
“你跟我动手!”花浅没想到隋婴学了凡世武功,拿来对付她,她连躲也没躲,单手硬生生的接下上前的冰凌,手心刹那被尖锐刺穿,血流而下。
花浅不闪不避,隋婴看见花浅流血也不治愈,慌忙用手捂住花浅被冰凌柱划开的口子,笨拙的用极少的灵力止血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,”他的治愈术几乎无用,血该流多少还流多少,他悔愧的快哭出声来,“花师妹,快……你快止血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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