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给你引路。”花浅咬了咬红指甲,这根指骨已经断了。
“什么路?”
“坟。”
两人跟着骨头架子一路走向南,骨头架子在一块石碑旁边停住了。花浅一挥手,架子散落,成了一堆稀疏白骨。
石碑上面有字,虽然模糊,却依稀还能看清,“酒君。”
“舞女的心上人,就叫这个名字。看来那家儿子并非无情无义,虽然因为贪恋富贵荣华杀了他,却还是给他修了个石碑坟墓,似乎也悄悄来拜祭过。”花浅背过手去,在袖中又掰断一根指骨,石碑竟然缓缓升高,挪了位置,从石碑底下爬出个高瘦的骷髅。
“酒君?”
白骨咔嚓咔嚓摇头。
“酒君与酒君的邻居。”花浅摸了摸骨头的脑袋,“酒君的邻居说,十年之前,酒君的上半身尸骨,被盗墓贼挖走,而他的下半身尸骨,被盗墓贼挖走。两个坟也因此联通了,听到我召唤,酒君下半身不识路,他的上半身不能走,两人就勉强凑合了一下,上下半身拼成了一副完整的凡世人骨。”
花浅的邪术能通冥道,恐怕从骨头上得到的信息不止这一点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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