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婴落地,轻羽归鞘,“跳舞”的红衣人脚步停下,把手里的红伞刷的收起来,血红的指甲整了整飘得到处都是的红衣带,与隋婴做了个凡世万福礼,“师兄,我好看吗?”
花浅有一张惊为天人的脸皮,如果不举着伞原地转圈,定能让世间红衣萧索,黯然失色,只是跳舞一术,需日复一日的苦练基本功,不是每天除了晒太阳就是捡骨头的咸鱼能做的好看的。
“为何打扮成这样?”
“好看啊!”
“……”
“不好看吗?”花浅顿时陷入了哀怨。
“……”
“残魂因执念而生,也因执念而散,想要她消散,就得帮残魂完成心愿。”花浅重新撑起红伞,拖着长长的裙带,沿着城楼石阶,一步一步的走下去,十米城楼,走了许久才下到地面。
隋婴跟下来,这些年他与花浅经常如此,偶然碰面。
仙门四界自从虚浮山五大长老死在魔域,花浅自封白骨之祖长居淮薇鬼陵镜湖畔,两边就是水火不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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