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御终于开口,“那我这个玫山总管,可有说话的份?”
燕长墨刚才是情急,且他在天问阁习惯了对隋婴的态度,倒还真没带着怨恨。
隋婴那丁点的灵力去修补魔域长城,跟送死有什么分别?偏偏他还顺着司徒掌山的话赶着去。
燕长墨虽然嘴上强硬,但他不知自己能不能守住晓天界,万一晓天界失手,玫山封山大阵与玫山地宫,便是仙门四界剩下的最后的防御阵地。
隋御护主出面质问,燕长墨心虚,但他话已出口,是不可能道歉的。
燕军将士在晓天界拼命,这些人唯恐天下不乱的出馊主意!说来说去,还是要岐山燕家与玫山隋家顶在最前线。
几个时辰过去,七嘴八舌说的全是废话!什么对付魔域堕仙的计策都没想出来。
这帮老狐狸,嘴上说着对你好,实际步步算计,都想赚个好名声,却不愿牺牲门下弟子,说的头头是道,本质却是一边打太极一边和稀泥。
燕长墨跟着父亲上战场,生死不惧,可父亲却从没带他面对过如此情景,比堕仙魔兽还要让他头疼。
他当众责备隋婴一句,隋御话中带着质问,在场众人,已然一副看热闹之势。早有人看不惯,一个乳臭未乾的毛孩子,怎么可能担起晓天界防线的重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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