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浅翻来覆去,总也静不下心神。
“谁……”窗外有人影闪过。
花浅提起太虚剑,钻出窗外,跟上拿到转瞬即逝的白影。饶是她御风术法精湛,愣是追丢了人。
大半夜,谁不睡觉瞎晃啊!花浅抱怨半句,打了个哈欠,或许是哪位真人尊路过。浮虚山里,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峰主,无人能轻易的甩掉她。
花浅在竹林里转了一会儿,沿着来路溜达到了自己小院。
门是开着的。
花浅刹那慌神,心里烦闷一日的不好的预感,仿佛就要应验在她眼前,乾坤囊里的太虚剑,忽然自己冒了出来,花浅反应极快,抓住剑柄。
她压抑太虚剑的躁动,从开着的门进到楚晓闭关的屋内,屋里没有人,师父的寝榻上,空空荡荡,被褥整齐,茶饮规整,可寝榻挨着的一整面墙壁上,满满的都是手指狠力按下凹陷的指印。
强忍着,痛苦着。
“师父!”
花浅大喊几声,无人应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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