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,这是如今的她跟隋婴之间,最近的距离。
明明在隋婴刺下那一剑的时候,就该明白的道理。
善恶有别,隋婴是善,她是恶。
如今的隋婴,即使没有她,也是闪闪发光。
很快,隋婴找到合适的地方,提着轻羽剑刻下符印,花浅找了个树杈躺上去,还是那一身船家的打扮,把斗笠盖在脸上避暑,斗笠有编织的镂空处,能看清晗羽真人干净漂亮的动作,花浅看的赏心悦目,他最喜欢看隋婴做起事来认真的样子。
画符向来是仙门道法里最难学的一门,需要消耗大量的灵力,且变通无常,很难寻得规律,隋婴算是擅长此类道法的。
直到晚上,他才画好五个位置的符印,试一试,不对。
花浅问,“哪里不对?”
以她对隋婴的了解,阵法画好,基本上不会存在误差。
隋婴找到他感觉有差的那面墙,果不其然,之前画好的符印上被刷了一道黑墨。
始作俑者还打算继续泼墨,旁边冲过来两个城防守兵,一人一边把人驾走,“顾家疯子,你怎么还在,告诉你,再破坏城墙,我们马上送你见官!别说不讲同乡情面!真是的,他上次画的好容易才擦干净,大半夜让人不安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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