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花浅看向周琮,“我答应你,如果将来我这里的心事了结,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,我一定会与你们解释清楚。你帮我转告师兄,我曾经答应他的事,一定会为他办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浅浅,以后我们不会来打扰你,”周琮从乾坤囊中拿出一张精致的请帖,“浅浅,我与阿灵的喜酒,你大概喝不成了。但我一定把你的那一份埋起来,等你想要回家,与我们解释的那一天,再一起喝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浅接过请帖,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琮,咱们就这么回去?”宋长老不甘心,“孩子是谁的?魔域的浊息下尚能生存,定是堕仙的孩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呀,”燕左看花浅要走了,“就由得花浅姑娘住在这种鬼地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不走,也打不过啊,”周琮叹了口气,“就算隋婴来,恐怕也劝不了她,浅浅就是这个脾气,认定是对的事,就会做到底,所以……她才会这般耀眼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浅转身要走,小孩睡醒了,她又得去哄,想想就头沉,刚挪步子,直觉有什么缠上了她的脚腕。

        藤萝忽从地下生出,瞬间编织成牢笼,花浅心下一冷,准是几个长老设下的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区区小儿科,能耐她何?她勾了勾食指,骨群猛地扑向藤条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觉上空平白生出阴云,是大片浊息凝聚一起生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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