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虚浮山一团乱,没人能静下心来听你解释,你现在告诉我们当时发生了什么,浅浅,无论如何,我都是相信你的,隋婴也是,”周琮咧开嘴,“我与乌灵的喜酒还等着你来喝呢。”
花浅摇摇头,“别问了,事实就是你们看见的那样。”
“不可能!”燕左当花浅是朋友,仙魔大战时要是没有花浅,他们早就死了一千次了,“杜龙霜杀你我信,你杀杜龙霜打死我也不信。”
花浅感谢好友的信任,却不打算解释。
旁边跟来的几大长老,实在看不下去,几个小辈说了半天一句话没有进入正题,一出身樊山宋家的宋长老问道,“之前种种,杜掌山决定既往不咎,可最近失踪的仙门弟子可与你有干系?”
花浅指了指石头,“我都写的明明白白,他们擅闯进来,死了活该。”
“花浅,你若继续执迷不悟,我等仙门必除奸邪,我们与你好好说话,是看在你曾经在仙魔大战中立下大功的份,”另一随行长老气得发抖。
“我就是执迷不悟了,”花浅背过手去,掰断两根指骨,大地破开三道裂缝,几百小骨头从地缝中钻出来,“送客。”
“浅浅,你别这样,有话好好说,”周琮挡在快要打起来的长老与花浅之间,“我们来这里不是打架的。”
“是呀,花浅姑娘,你怎么就不愿意解释呢?”燕左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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