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没事吧!”花浅寻回身体赶来时,见姓孙的正欲行不轨,愤怒之下凝冰剑斩下了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花浅,你竟敢……”孙偲捂着伤口痛骂,“你伤同门师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,我没你这种衣冠禽兽孙子做师兄!”花浅冷笑,“你现在治愈接臂,还来得及,过一会儿,可就难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偲忙狼狈的单手划水,找到漂浮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偲该庆幸,花浅是用冰剑砍得,而不是太虚剑砍的。太虚之伤,无法治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,离我师兄远一点!再与师兄说那些恶心人的废话,我卸你两条胳膊,割了你的舌头。”花浅想起之前侮辱言语跟动手动脚,就气得牙疼,可她答应师父做个好人,不能因冲动把人给宰了泄愤,唯有威胁几句泄愤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偲敢怒不敢言,师父早就叮嘱门下弟子,对天问阁的花师妹要毕恭毕敬,能让则让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浅的天生的仙骨是四界的希望,留在浮虚山,将来最差是个峰主。即使不留在浮虚山,到哪里,都是地位尊贵的大人物,得罪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走。”花浅上了几个阶梯,却见隋婴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隋婴问,“你怎知他刚才对我说恶心人的话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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