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婴没有回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,输我也要输的心服口服。你是怎么破青藤锁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隋婴到底还是开了口,“凝冰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凝冰诀吗?还是半吊子凝冰诀……”孙偲低头,看胸前冰凌柱融化了一半,苦笑道,“低阶仙术还能这么用……果然是大少爷,玫山家学果然渊博,哪是我小家门能比?可是,仙骨不成,所以,你的凝冰诀,也撑不了太久。隋婴,你这是想……杀了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孙偲向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隋婴忙后撤冰凌,孙偲似早就猜到隋婴不会伤他,抓住隋婴的手腕,“隋婴,你知道吗?我原本也是个大少爷,易山孙氏,虽没有你们四大家族显赫,却也是樊山之下几百宗门中数得上前十的,我父亲更是孙家翘楚,深的谢界尊重用。可是,百年前,他接到长河界尊手令,前去玫山,就再也没有回来。不仅是我的父亲,孙家有能耐的一辈人里,只有师父活着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后,孙家就一蹶不振,如今在樊山,弟子奚落,人人可欺。我再也做不成孙家的少爷了,没有人会在意一个落魄家门的少主。师父带来我来浮虚山,收我做首徒,我勤奋百年,刻苦清修,努力学成,却迟迟无法突破。因为我每当突破境界之时,都会想到师父孤身归来,扶百箱木棺,棺中那血肉模糊的尸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恨你,可我不恨你,即使我的家门因玫山落败。隋婴,我很同情你,我们很像,都是因上一辈的牵连而被人看不起的人。所以,我是真心想帮你,我想对你好,我想和你行鱼水之欢,因为你是懂我的,正如我懂你那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是相同的,我们是天生一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隋婴甩开孙偲,后退五步,眼神坚定,“我与你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玫山落魄没错,他因仙骨被人看不起没错,他活的艰难没错,可他从没有丢掉为人的尊严与底线,没有放弃过自己的坚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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