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师兄因为她受的伤。
花浅趟着水飘过去,飘在隋婴后背高处,手指轻轻沿着伤痕,抚摸过一遍又一遍。
如同抚摸稀世珍宝。
隋婴丝毫感受不到。
他练功时出了一身汗,每日都捡着花浅入定修炼或者专注刻木头人的时候,来此地沐浴清凉。
此地无人,安静,水清,离着缠绵悱恻楼也较近。
隋婴避着花浅,一来他们逐渐长大,脱去青涩,逐渐发育,男女有别,二来,他不想花浅看见他后背的伤。
很快收拾干净,穿好衣服,他披上外袍,系着腰带。
花浅还没看够,不知不觉,师兄已经长高了,足足比她高出一个脑袋。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,她希望师兄多泡一会儿。
忽见水边有风动,有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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