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浅把剑还回去,“可惜,这剑只认你们隋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认了主的仙宝,别家再厉害,也不会轻易背弃主上,转投别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想看,我试试,也不是每一次都成,”隋婴咬破手指,血滴上轻羽剑。

        轻羽剑鞘,下了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浅难以置信,这也行?

        可也就露出了一点点,再拔,就拔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隋婴又试着滴了几滴血,再没有作用。剑鞘之下了一寸,露出银白剑身。他们隋家祖先,拔出轻羽剑的唯一办法,就是这个,用血做引。他试过几次,时而好用,时而不好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泛光,花浅的治愈术轻柔如水,伤口愈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子,我不过是想看个剑,你还真狠心弄伤自己呀!”花浅眯起眼睛,手掌拍拍隋婴有些发红的脸,“你是我的好师兄,你比这剑重要多了。若你开剑必要用血,那这剑扔了也罢,总之不许随便用,遇上危险,我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保护……他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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