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想单独与花师侄说几句话,”隋御直言,意思是请少爷回避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隋婴说,“我攒了些好玩的东西,请御伯捎给麓白,我这就去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隋御推了推花浅,“花师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浅仰脸,才意识到人家要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隋御忽然郑重拜下,用的是仙门之中最高的礼节,“隋御谢过花师侄大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双膝弯曲跪地,低眉叩首于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浅受不起,隋御是长辈,忙扶隋御,“御伯可别这样,你我第一次见面,哪里的恩惠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花师侄对少爷的恩,就是对隋御的恩,”隋御不动,“是对玫山隋家的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隋婴是我师兄,同门之谊,不计较什么恩不恩的,”花浅急的头顶冒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花师侄,能与少爷做朋友,”隋御拜完了起身,“少爷变了,是因为花师侄你。这百年来,少爷心里,一直压着玫山的债。当年因玫山全山堕转,害仙门四界死伤无数。少爷他亲眼目睹了至亲惨死,目睹血染满山悲凉惨痛之景,还因为乌敏护着他重伤不治的事,自觉有愧燕家。少爷是长子,是唯一活下来的隋家血脉。他不得不接下轻羽剑,不得不坐上玫山界尊的位置,承受着惨事过后四界至于玫山的怨恨。谢谢你,花师侄,谢谢你把少爷从深渊中拉了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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