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来的正好,赶紧把你爹给我弄走!”老板捡起地上的包袱,“要也要不要也好,这是叔叔我最后一次给那老东西银子。以后别让我再看见这疯子!”
说完,招呼小二赶走看热闹的邻里街坊,“走了走了,看什么看!”
花浅贴近隋婴,“陌陌就是从这凶老板的记忆里看见那给岳清河包袱的面具人的。”
隋婴却是一直看向那边小孩子处。
小孩他眼熟,昨日他与燕陌陌进城时候,先偷他乾坤囊后又偷他紫金铃铛的人,正是这位。
小孩执拗的拖着扑向银子的疯癫男子,拐进了旁边的小巷子。
“顾剑,你也不能这样没人情味吧,顾刀怎么说都是你大哥。”旁边街坊有人实在看不下去。
“我没人情味?”老板气的跳脚,“他一声不响的一走就是十年,母亲病逝也不肯回来,是我伺候瘫痪的母亲整整三年,端屎端尿,用攒下来娶媳妇的钱给母亲买了棺材。行呀,我现在发达了,他也知道回来了!我哪点对不起他!他一回来,我就让他去我的账房当管事,可他吃里扒外,竟然私吞我的银子!”
旁边管账的伙计忙跟上说,“我家老板不送官,只是把他赶走,他便跳湖自尽。他从湖里被捞上来,就疯成了这样!天天坐在我店门口,上门的生意都被他赶跑了!这事儿怨不得我们老板一分一毫。”
清官难断家务事,两兄弟的矛盾是个死疙瘩,纠缠几十年,剪不断理还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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