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都听不得大实话,一听实话就生气,想着想着,伞面又破了个洞,断了两根伞骨,神云石奎灵可不是他能对付得了的。
一切都如他所想,接下来是把小公子送走。隋家小公子把人引出来,诱饵的使命已经完成了。
花浅迅速提起裙摆,伞面朝下,掰断两根指骨,只见伞上的伞骨拼成了两个轮子形,花浅踩上轮子,咕噜咕噜的往隋麓白处跑。
隋麓白不敢睁眼,刚听鬼祖胡说八道了半天,忽然起来的大风惊了白马,白马毫不客气的把身上粘着的废柴甩了下来。他直觉要摔个狗吃屎,却觉得有人抓着他的后领,连人带衣服拎起来。
花浅抓着隋麓白向后狂奔,脚下轮子骨断的差不多,好在城墙不远,边奔边说,“会御剑吗?”
御剑?他御剑术半斤八两,载一个人尚且晃晃悠悠,载两个人基本上是走蛇形曲线,大师兄曾经在御剑练习的时候,搭过一次,下来之后,吐了整整三天三夜。
御剑总比跑得快,花浅大概知道对方什么水平,但生死关头,轮不到他挑挑拣拣,轮骨轮撑不下去是个意外,她高估了此地骨头的质量,当然,她事先也算上了隋麓白的御剑术,关键时候逃跑没问题。
他的脚程赶不上隋废柴的御剑,残魂被他引得发狂,意识覆盖了整片红舞花海,花浅要的就是此时此刻,但隋麓白不行,小废柴的意识若是被卷进去,命就得交代在这儿了。
隋婴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弟弟。
然而,隋麓白颤抖着不搭理他,乾坤囊里的剑始终出不来,这孩子竟然在如此关键时刻,把御剑术的口诀给忘了?
花浅只想吐血,奈何她如今浑身是上下没有血,眼见红花蔓延逼近,她闭上眼睛,右手放在左肩,狠狠捏碎肩胛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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