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该怎么办?”燕长墨惨笑,“花浅,你告诉我,我还能怎么办?”
“是我杀的。”
燕长墨一愣。
花浅把酒葫芦倒过来,里面一滴也没剩下,转头与燕长墨笑了笑,“是我杀的。他们与我交涉,最终死在魔域,尸骨无存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他们不知你的存在,所以……就告诉他们,人是我杀的。”
燕长墨半晌反应过来。
“我杀了他们所有人,然后昭告仙门四界,闯淮薇鬼陵,杀无赦,大概就没有人敢靠近了吧?如今的仙门,也无力寻仇,我们能安生的住在这里一段时间。”
“你疯了……”
“我没疯,”花浅很坚定,“无非是多几条人命债罢了,倒还挺符合淮薇鬼陵主人的身份的。”
“不行,你有没有想过后果?”
“没有,后果还没有做怎么去想?我只知道,如今的你绝不能出现在他们面前。周琮已经死了,一切无法挽回,所以最起码,我们不能把自己赔进去,让一切阴谋的罪魁祸首,在看我们的笑话。”
燕长墨摇头,“花浅,你如果这么做,你与隋婴之间,就再无可能了。他是玫山界尊,而你是杀仙门弟子又威胁四界安危的邪门歪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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