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上放养的魔兽尸骨,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。
虚浮山的弟子大都上过战场,都见过如此景象,但那时候白骨朝向的是敌人,如今却是不管不顾的朝着某个方向奔走。
杜龙霜心急,花浅这是要把所有人都招来,许多弟子追着白骨,也有弟子阻拦白骨与白骨打起来,整座山门若是沦为战场那般,虚浮山的基业毁于一旦,他如何对得起四界列祖列宗与创世神?
此时宋真传音给杜龙霜,“她的白骨擅长群攻,最大的弱点就是她自己。”
杜龙霜会意,花浅自始至终没有用半点灵气,多半是因为施展此术时不能用合用灵气,如此,他趁虚而入,攻她本体,白骨离着她很远根本来不及回援。
虽然偷袭可耻,但此时管不了那么多,很快弟子们都会陆续赶来,那时他就下不了手了。
灭世之劫的秘密决不能公开。他为一山之长,也算花浅的半个师尊,楚晓把花浅托付给他,可他,终究不能容花浅活下去。
“我与周界尊配合你,”宋真与旁边的周在陵一点头。
杜龙霜拂尘燃起仙火,灵力剧增,直向着花浅飞去。
千钧一发时,花浅本能的防御,她万万没想到,高高在上的仙尊竟然会偷袭她一个晚辈,白骨离她太远,召回来不及,她顺手带起腰间的太虚剑,连着剑鞘碰上了杜龙霜的拂尘的诺大灵气。
少年时,隋婴仙骨不济,她曾经教隋婴学凡世的武学,自己也跟着照葫芦画瓢学了不少,如今换做自己来用,几个翻滚,杜龙霜的仙术落空,生生让花浅躲开了致命一击。生死之间,太虚剑似乎感觉到主人危难,自从花浅失了仙骨就没有开过的剑鞘,与拂尘交碰时落地,露出银光闪闪的剑身。
花浅一愣,如今的她怎还能拔出太虚剑?杜掌山的灵火将她团团包围,“花浅,为什么是你?为什么是你……听见了这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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