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浅把太虚收回乾坤囊,“我不!”
“仙门……不是……若琊的……对手……”
“若我杀了你,与那时欺骗你,欺骗师父,口口声声仙门安稳,将你与若琊王拆散,关进玫山地宫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?”
夏月哽咽,血泪不住,“我……心甘情愿……”
“凭什么,要用我的愧疚,换你的心安?”
花浅忽的上前,捧起血池上的人头。
“我……”夏月想说,以大局为重,仙魔大战继续下去,不知还要牺牲多少,且是一场仙门必输的战争。
“我没有结束你生命的资格。”
花浅目光烁烁,止住夏月的大道理,“你以为你的牺牲能换回仙魔的和平吗?你以为若琊王能坦然接受你的死,不去向仙门复仇吗?仙门死了多少人,失去多少仙骨,这些,都不需要堕仙付出代价来偿还吗?”
夏月缓缓的闭上眼,是她太天真,太自私,还没有花浅看的通透。
四界与堕仙之间早晚有一战,几千年的压抑,让一切矛盾达到了顶点,魔域长城倒了,即使是若琊王,也无法约束堕仙们向着四界复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