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的恐惧,让他极度冷静。
“隋婴怎么说?”半晌,燕长墨问,他知花浅定不会瞒着隋婴的。
玫山地宫就在脚下。
“他让我带你走,”花浅说,“我用灵力做结界,挡住了你周身的浊息,免被人注意到,但这不是长久之计,如今明月界诸多高手,指不定哪天被发现。”
“走?走去哪儿?”
晓天界已失,岐山不在,他能去哪里?难道去魔域吗?在魔域荒原中逐渐疯掉,成为魔兽的美餐?
他这副模样,怎能见陌陌?
他是堕仙,燕家人最痛恨的仇敌。
“你不能走,”花浅坚定说,“我不赞成师兄的想法。联军需要你,没有人能代替你在联军中的威望。如果你忽然失踪,联军势气必然下降,师伯师叔们更是会寻你到天涯海角,仙门四界好容易团结在一起,你舍得你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,仙门四散吗?”
“所以,你不怕我失去神志发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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