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浅不知周界尊是不是看出了什么,方才战场上她直到最后才现身,就是生怕被道行高深的那些仙尊长辈看出猫腻。她刚刚恢复体力,还没真正的把鬼宗诀融会贯通,就赶回来助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唇,想着如何推掉周家主又不失礼貌,却听隋婴说,“周伯,花师妹有些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浅迅速配合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在陵不好再坚持,如今隋婴为联军总帅,说的话虽然不是谁人都听,但至少多半仙门都信他手里的轻羽剑。

        隋婴不是从前那个人尽可欺的小少爷,拥有轻羽剑的他完全不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送师妹去休息,”隋婴直接拉上花浅的手,把花浅从人群里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坚信花浅所说,诡异仙术出自缠绵悱恻楼,毕竟那本书他也曾见过。但他更想问花浅,为何要冒险,说好引开牧念就回来,到头来是要把他支开自己去送死?

        他见到花浅的那一刻,是有些恨意夹在在激动之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恨自己无能,恨自己总是被师妹一次次的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浅觉得那只手温温热热的,师兄还是头一次主动牵她的手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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