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显而易见的事,你还要问我?”若琊王摆出懒洋洋的笑容,“你与你的情郎,没做过这种事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闭嘴,我与师兄清清白白,怎会有你那班龌龊心思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,就好办了多了,”若琊王扬手,浓厚的浊息,将两人包围起来,“你以为堕转很容易?想要堕转,怎么可能清清白白,先是身,再是心,最后是灵魂。夏月姑娘,我说过,你会非常痛苦的。现在反悔,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月望向师兄,缓缓闭上眼,“我不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簪被人轻轻剥开,衣衫落地,山洞中的浊息封闭了光,花浅背过身去,不愿再看,那无边无尽的缠绵,将小师叔拖向了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浅一直以为,小师叔背叛了师父,背叛了仙门,到头来,小师叔做的一切,全都是为了救师父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该有多恨自己,恨自己无能,恨自己累赘,毕生所爱因为他而失身魔域之主,从前途无量的仙门弟子,堕转成为仙门的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陌陌一言不发,半晌,抓住了同样沉默的花浅,“浅姐姐,我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浅一愣,她是怎么了?明知是不可挽回的过去,还沉溺其中悲伤难过,她们如今身在堕仙老巢,被困在夏月的入梦来堕仙仙术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,”花浅不知夏月究竟要她看什么,本以为到此为止,然而幻境没有停止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……下山转转吧,”花浅不愿想山洞中正在发生的事,她忽然想起,自始至终,她都没看见自己去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