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他的是隋婴的哽咽与眼泪。
隋婴很坚强,他的韧,锁在骨子里,他有自己的坚持与目标。为了目标,可以飞蛾扑火生死不计,也可以忍受千万冷嘲热讽与不屑一顾。
“对不起。”隋婴靠着花浅的肩膀,他明知燕长墨原谅他是奢望,可燕长墨的话,还是如锋利的刀子,扎透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。
他除了说对不起,什么也做不了。
燕长墨说的对,他的罪孽,一辈子也赎不完,他不配花浅的一声师兄。
他该一辈子活在黑暗里。
“师兄,面凉了,我给你热一热,”花浅边说,边一根一根的掰开隋婴扣住他手腕的手指。什么叫不配?燕长墨这王八蛋!她花浅喊谁师兄,还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!
花浅跑出去,燕长墨在院子里站着。花浅一个健步冲出去,推开挡住视线的周琮,右手挥拳,对着燕长墨自诩不凡的脸就是狠揍。
没有用半分灵力,纯粹的打架斗殴,招式凌乱无章法,只想着教训眼前这个欺负隋师兄的傲慢公子。
“道歉!燕长墨,你不跟隋师兄道歉,我们今天起,绝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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