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……师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杖一杖,比打在她自己身上还要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对不起,都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浅蹲跪下身,抱住隋婴,她感觉隋婴的身体略微的轻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治愈术全开,将两人笼罩其中,逐渐止住了血水的蔓延,仙杖伤入仙骨,不似外伤能立刻见效,即使灵力强大如花浅,用尽全力也只能慢慢的复合骨伤,更何况隋婴的底子本就极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不疼了,”花浅听见呻吟,把人搂在怀里轻轻的哄着,“你是不是傻啊!三百仙杖会打死你的!你为何要接受?你不是还要凑齐神云石,改变玫山弟子的根骨吗?你不是还有个弟弟,有个管家,等你学成回家吗?你忍心违背你爹的愿望,撇下你的亲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怀中的人,半昏半醒,口中不断的重复着意识中的坚持,那是支持他熬过仙杖刑责的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浅侧耳,贴近那闭合艰难的唇瓣,只听隋婴艰难发声,“我想,想留下……不想……不想离开。好容易……有人……肯与我……做朋友……肯信我,能帮……帮得上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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